房间很高,宗教故事的壁画和鎏金雕塑蔓延直到屋顶,宽大的办公台后是国旗,但正上方却是一幅巨大的教徽图案,显然证明在这个国家教权大于政权。(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完整版更新快
)
乌德兰在偏侧的小会客厅见了她,他闲适靠在沙发上,一会有宗教仪式,他穿了件定制的黑色教袍,但没有戴帽子,可以看到他发线漆黑,那双总是洞若观火的冷灰色眼睛里是少有的慵懒。
跟丝玛在一起,他很放松,尤其是这样局势紧张的时候。
“爸爸。”丝玛总是这样乖巧地叫他,浅棕色的眸子小鹿般讨好又期盼。
-->>(第1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