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语调微微上扬,带着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轻佻。
丝玛呐呐,有些尴尬,更是紧张,想起他亲自执行的那五十玫瑰鞭,一时间她面红耳热,不知道是尴尬的还是害怕的,或许还有不敢说出的旖旎情愫。
丝玛已经等着他冷讽或者教训,但乌德兰只是淡漠问她:“那哭什么?”
哭什么?
没有成为学生代表还被侮辱只是一部分原因,另一部分是他挂掉她的电话,她热忱又忐忑的心连被他看一眼都不配吧。
还因为…
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睡?男人么,这么晚了还能干什么?更何况里序国的大男子主义种猪们。她可听太多高层们的桃色绯闻了。
但这些话丝玛当然不敢问了,她只能乖乖回答:“校长不同意。”
“嗯。”乌德兰表示知道了,道:“还有事吗?”
“没...没有了。”丝玛回。是要挂了吗?她还想听听他的声音,最好见见他,他好久都没来了。但她只敢说这个祈愿:“就是我的成绩全校第一,所以想当学生代表上台演讲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乌德兰语气冷淡谈不上亲昵,他道:“以后这种小事联系莱斯,不要再打电话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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