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热水,她倒好,把热水泼我身上。老幺,你可要好好教教你女儿,对长辈动手,知道的人,说是她的不对,不知道的人,会说是你们家没家教。”
周父看了眼手上还揪着半缕头发的周笙笙,拉下老脸,赔礼道歉:“嫂子,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不好,我等会儿一定好好说她。你先换身衣服,再去老刘那儿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……”
“怎么没有?这儿……”二婶伸出手臂上的牙印,又拨开秃的头皮,“还有这儿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狂犬病,要不要再打一针狂犬疫苗。”
前几年,二婶的儿子被狗咬了,学了点常识,骂人时就总爱拿这点知识炫耀。
“可以,可以。多少钱,我们都出。”周父怯懦地说。
周笙笙忍让地撇开眼,不想看周父为她受委屈的模样,更不想说出二婶那些话扎周父的心,只能将委屈咽下。
但她天生气性高,这口气怎么也顺不平,倔得眼泪在眼里打转。不管多疼,她都能忍,唯独委屈,却是一点也忍受不了。
陆钊将一切看在眼里,朝郑少秋使了个眼色,郑少秋短信响起,他看了眼,了然地点了点头,悄悄退出房间。
二婶得了便宜,嘴上仍然恶毒:“哎呦,老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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