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似乎并不担心周仁伟会被她勾引,做出什么对不起周笙笙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
陆钊望向黑雾弥漫的朴实村落,发现自己除了心疼,竟没感到一点喜悦。
“我以为你听到这消息会开心。”郑少秋说。
他可没忘这家伙在清白这事上骨子里有多传统。
陆钊就像是被世俗规训和社会磨打的矛盾产物,离经叛道的行事作风下藏着传统礼教的迂腐守旧。
他不仅对自己的未来老婆有着可笑的节操观,对自己更是守身如玉。
其实像他们这种底层爬上来的,什么肮脏事儿没见过,极少有人能像陆钊,坚持守住原则和底线。
如果不是还有底线,陆钊也不会因为跟陈秦理念不同分道扬镳,也正是因为这样,在周笙笙这事上,郑少秋才会这么震惊。桩桩件件,周笙笙都在让陆钊的原则动摇。
“老子也以为我他妈会开心。”陆钊抓住车窗,隐忍的情绪藏着巨大的波动,“但是一想到她的情况,还有她那蠢到家的选择,老子就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。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,怎么看都是我更好。蠢女人,眼光差,脑子也不好。”
郑少秋已经很久没见陆钊像年少时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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