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
当初听说有人要来办厂,周笙笙是支持的。他们这里太穷了,根本没有企业愿意入驻,如果有工厂过来,只要正规,绝对利大于弊。
“在我们这儿办厂,你就不怕赔的血本无归吗?”
这里要劳动力没劳动力,要产业没产业,交通运输也不方便,她都替他捏把汗。
陆钊平静地说:“周老师,商人和赌徒没什么区别,都是风险和回报的考量。你能为我担心,我很开心,但我是一个商人,既入赌局,愿赌服输。况且,我本来就是白手起家,真要输个精光,也不过是从头再来而已。”
周笙笙望着这意气风发的狗东西,不得不承认,光是凭这股破釜沉舟的勇气,这男人也够有魅力了。
周笙笙撇开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,说:“我只陪你去,但怎么说服他们是你的事,我不会开口帮你劝一句。”
“那就够了,我信你。”
信什么?对上男人信赖的目光,周笙笙心口漏了一拍。
不愧是商人,变脸比翻书还快,刚还一副阴诡模样,怎么一下子就慈眉善目了。
从校长室出来,周笙笙上完课,将蛋糕送去给周仁伟。
一家人分吃了蛋糕,周父坚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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