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有一个打她记事起就去了非洲,再也没有回来过的亲爹。
鹿雪自幼懂事, 不该问的一律不问。哪怕有时她半夜醒来, 发现妈妈在梦中流泪,她也从来不会多置一词。
她只会紧紧抱住程音的胳膊, 用脑袋将她从噩梦中拱醒。妈妈这么伤心,她猜爸爸恐怕是凶多吉少。但既然大家都不说, 她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只是更加听话乖巧, 更加努力学习,每天变着花儿地逗妈妈开心。
因此,当她终于再见到活生生的季辞,小姑娘彻底憋不住眼泪,痛快地开闸泄了一顿洪。
这场洪峰来势汹汹,季辞整个肩膀都被浸湿,他轻拍鹿雪的后背, 开玩笑道:“不至于吧, 被我丑哭了?”
鹿雪停止哭嚎, 抬头看了一眼她多日未见的爹。
瘦了很多,但还是很帅气。
“都说了,不要随便诋毁咱俩的美貌……”鹿雪抽抽搭搭。
季辞一把将她抱起,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,跟她一起照镜子。
“爸爸你干嘛……”鹿雪在镜中看到一只小花猫,顿觉不好意思,用手背擦掉眼泪和鼻涕。
“雪宝,你看,我们长得像吗?”季辞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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