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金妥善地保护着,傅晶难道不担心,她从此会从遗嘱中被除名?
女人惆怅地笑,连鱼尾纹似乎都比旁人更优雅:“我毕竟是小辞的妈妈。”
程音若有所思。
过了一会儿,她走到床边,轻轻捏了捏了季辞的手。
他的手再也不像过去那般火热,像是千年不化的玄冰。
三哥,你听到了吗,她生平第一次说,她是你的妈妈。
程音将季辞的手,放入傅晶的手中。
“那交给你了。”
说完,她收拾书包准备离开病房。这一回,她的书包收拾得很彻底,连常年放在病房里的备用手机充电器,都一并拔了走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傅晶错愕。
“相信你们能治得好他,过不了多久,他就能醒来。”
“他醒来……最想看到的人,应该是你吧?”
傅晶急切地拉住程音,她却转身朝向了窗外。
此时外面正落着雪,大朵的,鹅绒般的,无声地塞满天地之间,让世界变成一个巨大的鹅绒枕。
在这样柔软的世界里,跑得不管有多快,跌倒了应该都不会疼吧。
程音没有回头,雪光映亮她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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