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的闸门突然开启,程音下意识往旁侧闪躲——躲不掉的,她会被他叼住咽喉,用牙齿感知脉搏的跳动。
他们是如此熟能生巧,似乎已经进行过很多次,在梦中,在幻境,在彼岸,在此地。
明明应该是第一次发生,却奇特地让她觉得,所有感知都像昨日重现。
鼻息在镜前呼出一小片白雾,骤然被鼻尖顶出一小片椭圆的亮斑,连这样细节的场景,竟也似曾相识。
先时在马场,程音曾见识过三哥的核心力量,当时觉得是力与美的具象——但等这力具体到自己身上,就不怎么美了。
她体会到了激烈的失控。
一切来得太快,她羞耻地咬住自己的指尖,不肯发出任何一点声响,身体反应却即时而真实。
他愣了一瞬,随即再无法控制自己。
洗脸台上的瓶罐早已翻倒,此时被一只接一只撞到滚落,却都没有摔碎,玻璃与瓷砖重重相击,当啷作响滚向远处,拖着一串饱满悦耳的余韵。
程音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。
她从小在季辞面前最娇气,罚她写字练琴,每回累得受不住,定要撒娇求人。可这回她求了半天,叫三哥无用,叫哥哥更不行,反而招致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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