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抱怨,伸手环住他的腰,将脸贴在他热意十足的胸口,满足地蹭了蹭,“哥哥身上好暖和,喜欢哥哥。”
跟谁学的!这称呼可比“三哥”还更要命。
显然,程音今天就是奔着要他命来的。
酒是果酒,烈度不高,后劲却不容小觑。她窝在他怀里,整个人散发着甜甜梅子味,肉眼可见地从浅粉变成了绯红。
“你喝了多少?”他沉声问,忽略身体被她唤起的反应。
“就一小口呀……睡前一小口,整晚香~又~甜~”
程音不知道在快乐什么,可能酒精就是会让人快乐,她一边叽叽咕咕笑,一边努力站直,将手里的酒杯倒满:“这杯。给你。”
“我不能喝。”
“以前都能喝呀,你生的,到底什么病?”
季辞没料到她一只醉猫,竟然能问得如此一针见血,直接把发病与饮酒联系起来。
“知知,我抱你回去睡觉,好不好?”他不动声色收走了她的酒。
程音满脸酡红,认真思索了几秒,害羞地笑:“好。睡觉。”
从书房到卧室要爬半个错层,没几步路,竟把季辞累得气喘吁吁。
他抱的这只猫可不老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