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做的事。步步紧逼,分庭抗礼,为了防止我上位,柳亚斌想方设法推迟了股东大会,但最晚只能拖到年底,在这之前,他会想尽一切办法,增加自己的筹码。”
“至于陷阱……陷阱里得有一个自己人,里应外合,才能捉住这只狡猾的狐狸。”
“大师兄,参与此事会非常危险,我们面前的对手,手段很是毒辣,所以我必须提前告诉你。如果你不愿参加,能不能让我安排一个代理人,来公司负责谈判?”
赵奇憋了半天,憋出了一句:“锤子哦!你都不怕,老子怕个球?”
“他会想方设法弄死你。明里暗里,各种方式。”
“川军你听说过不,我们赵家村就没出过孬种!”
季辞当然知道赵奇一定欣然参加,否则也不会与他如此和盘托出,至此,他才从实验椅上站起,给了他满头白发的大师兄进门来的第一个紧紧拥抱。
“那就干吧,”他的声音轻而坚定,“这血债,是时候该讨回来了。”
当晚他们议定了后续的行动方案。
季辞在过去十年踽踽独行,无论多么孤单寂寞只能人机对话,此时总算可以将胸中谋划与人分享,几乎想与赵奇彻夜详谈。
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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