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音抱臂看他,嘴角仍然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:“是真是假,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何必还来问我?”
说完,她转身即走,直接结束了这场对话。
陈嘉棋绝不会追上来继续盘问,程音对此心知肚明,因为她离开之时,特意挑了人多的那条路。
直到回到办公室,那抹笑意仍然没有消散,它倔强地存在着,像是一种叛逆和嘲讽。
看吧,程音想,人与人之间的感情,就是如此塑料。
季辞的电话来得比想象中要晚一些。
他连轴转地开了一上午的会,一直未有机会接触今日最爆炸的新闻,还是梁冰趁着茶歇之机,见缝插针地汇报了紧急事态。
后一场会议季辞没有参加,手机、座机逐个打过去找人,程音一概没有接听。
她下午请了假,正和蒋知韵等人聚在一起,讨论具体的反击方案。
季辞的来电号码闪过,只响了一声,便被她手动掐断,随后迅速关了机。
她有本事应对一切难缠或者恶意之人,唯独面对他时,只能念一个“逃”字诀。
害怕他盘问,害怕他不盘问。
不想被他看轻,更不想被他怜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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