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音将手放在凉水下冲了半天,还是火辣辣的疼,她取牙膏轻涂了一层在外侧——知道这是错误的处理方式,但好歹白色可以遮盖。
不想让人发现,无论大惊小怪还是视而不见,都闹心。
托这一桌子本帮菜的福,晚饭吃得十分愉快。
聊到最后,翠西给了个基本态度:“不要急着结婚,搞这么仓促做什么?”
陈嘉棋试图辩解,他们认识好多年,彼此了解很深,被翠西狠狠瞪了回去。
容你们先谈已经算是法外开恩,还想得寸进尺?
程音全程沉默干饭。
经此一役,她对自己在婚姻市场的定位有了准确认知——跟找工作差不多,她的履历漏洞百出,只要上了审判庭,初审都很难通过。
翠西既是洋气人,晚饭不可能不喝洋酒,待到饭毕之时,桌上喝空了两个红酒瓶。
微醺的翠西像个爱娇的小女孩,抓着陈嘉棋一直念叨,为什么不能回上海,每天陪在妈妈身边多好。
念了一会,又抚撸他的脑袋,太晚了,该睡了,小孩应该早点睡,长身体又长脑子。
总归在妈妈眼中,不管长到几岁,自己的小孩永远都是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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