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做了无数乱梦。
清晨时分,她又梦到了九岁那年的季辞。
穿一双塑料拖鞋,在零下二十度的北京夜,冻得差点截肢。
六岁的程音将他带去了程敏华的实验室,到了亮光处,她才发现少年从头到脚都是冰棱,沿着发丝和衣服褶皱结了透明的一层,有种惊心动魄的碎裂美。
好似她曾经在冰雪大世界看到的冰雕小王子。
失温症严重时会危及生命,程敏华当即将季辞送去了医院。
在四壁雪白的病房,程音困倦地靠着妈妈,等待输液的少年睁开眼。
冻结在他体表的那一层璀璨薄冰已经融化,换成了医院的条纹住院服。
程音的鞋也在雪地里踩湿了,程敏华不知从哪变出了一双新鞋,给她及时换上,很快她的手脚便恢复了温暖。
程敏华身上熟悉的馨香让程音困得睁不开眼,但她还是强撑着,很担心这个她亲自从街边捡回来的少年。
此后多年,程音都百思不得其解,为何那一晚季辞会以那样一个状态,出现在冬天的户外。
而在这个凌晨的梦中,程音忍不住再次探寻起了答案。
少年从大山里来,独自乘坐绿皮车,两天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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