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。
在她试图挣扎之前,他的手指已经探入她浓密的乌发间,轻轻摩挲她的脑后,让这个吻几乎带了点诱哄的性质。
程音大脑一片空白,她过载了。
直到舌尖被人温柔地轻吮,她才在战栗中清醒了片刻——他在做什么?这是他本人吗?即使在最荒谬的梦中,她也不会这样来假设季辞。
而且……这个姿势……
他在哪里跟谁学的,太羞耻了,她被迫抬高了手臂,因而不得已摆出一个迎合的姿态,几乎身体的每一寸都与他亲密贴合。
“季辞!”她趁着短暂的清醒时刻,努力别开脸,挣脱出了他的诱哄。
但下一秒,她又重回他的掌控之中:“叫我什么?没大没小。”
批评完她,继续深吻。
这一次吻得重,诱哄变成了惩罚,共同特点是都非常地“不季辞”。如果说季辞=克制、隐忍、冷淡,此时的这个男人,完全是一组反义词。
手腕被掐得有些疼,他不再小心怜惜,将大部分身体重量加诸于她身,非常明确的占有姿态。
程音快要疯了,他在做什么!他的手往哪儿去!怎么这么熟练!
她已经分不清自己为何而战栗,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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