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,打工而已。”
路边有棵古老槐树,盘根错节,恣意生长,将墙壁挤至坍塌,后虽重修,痕迹依然明显。
她踩着满地槐花,想象花瓣在脚下破碎,似乎在空气嗅到淡绿色的,悲伤的气息。
往事从不可能真的一笔勾销,他情绪如此紧绷,恐怕是在担心她再度疯狂,将他作为攻略对象。
不自量力,自作多情,狗皮膏药……在他心中,她就是这么个人设。
果然,季辞思虑沉沉:“你最好,还是尽快换一家公司……”
槐花在脚下被碾压成泥,程音忍不住抢白:“季总,请问我这段时间,有打扰到您吗?”
季辞停下脚步,终于正眼看她:“什么?”
程音认真自省,入职一周以来,她始终表现良好,和从前判若两人。
凡是季辞出现的地方,她一般能躲则躲,从不主动靠近,生怕碍了他的眼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对她避之唯恐不及。
程音分辨不出,胸中翻涌的那股情绪,究竟是羞耻、愤懑还是委屈。
眼泪不争气地往外冒,她不想被发现,用力眨掉了泪花,迅速将头压低。
“我想,我一直欠您一个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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