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心抿了一口茶。
季总为人和气,亲切地与大家逐个寒暄,从王组长,到江媛媛,最后是程音。
问得问题也是老生常谈,老板慰问员工时聊得都差不多:哪里人,什么学校毕业,在公司负责什么工作。
程音有点怀疑,季辞根本没认出她来。
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,毕竟过去了那么多年,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,她完全脱胎换骨,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如果这样,那还挺黑色幽默的——他随便一句寒暄,就揭了她最痛的疮疤。
他恐怕想象不到,她当年走得有多狼狈。
半夜跌跌撞撞跑出去,昏迷在小区门口,被120拉去医院急救。
那时候她一个人守在出租屋,从日出到日落,过得晨昏颠倒。想出门寻他,又怕他突然回来,两个人正好错过。
冰箱里的东西吃完,也不敢出门去买,就蜷在客厅的沙发啃饼干。一有脚步声她就跳起来,趴在猫眼上往外看。
三哥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绝对不会丢下她一个人,曾经她对他的信任和依赖,就盲目到了这个地步。
委屈和酸楚突如其来,胸口像突然跳了一根丝,将整个心脏扯得皱成了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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