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。
隋元驹帮她拂掉粘发丝,余凝想事情想的出神,完全没有留意身旁人暧昧的举动。
等她回过神,猛然发现隋元驹正盯着自己。
她不由得皱眉:“怎么了?我脸上有东西?”
“没有。”隋元驹老实巴交的收回目光。
心情还不赖,连开车都高兴了几分,掌控着方向盘往前开,找了个位置停车。
傅元德去了三楼,余凝记得傅玉书转移到了三楼的隔离室,不出意外,是去看傅玉书的。
然而傅玉书已经处于半植物人状态,什么时候能醒还是个未知数,那傅元德怎么会突然过来看孙子?
是因为傅闻麒和傅闻麟被抓了,现在想把希望寄托在傅玉书身上?还是单纯挂念孙子?
傅元德站在廊道,透过玻璃窗看着安静躺在病床上消瘦苍白的孙子,神思刚飘忽出去,又被一只手猛地拽了回来。
两道紊乱脚步声传来,即使老年alpha的身体机能弱化了许多,五感依然敏锐。
他转过头,正对上那双散发着冷漠之气、似孤鹰般看将死猎物的眼神。
余凝保持着最后一分对老一辈人的礼貌和尊重,轻笑:“傅老先生,真巧,又
-->>(第3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