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周、彼此身上还带着不可言说的暧昧痕迹,也禁不住别人的审视。
更何况一个是她认识了十年的朋友,一个是另外那位当事人的下属,也可能还有点朋友关系……
这事吧,巧就巧在发热期刚结束,熟人就出现在这里,这栋也许已经溢满了信息素的房子里——情况有点不妙啊,因为许术看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。
就好像在质问她:你不是厌恶alpha吗?我还在担心你,你却已经和alpha发生了关系?
另一位当事人像个没事人似的,让林尧言和许术别再杵门口。
“有什么事情先进来再说。”不管是下属还是什么关系,来者是客,身为主人的隋元驹深谙这个道理。
林尧言看了看干净到反光的地面,问道:“不用换鞋吗?”
回答他的是余凝:“没事,反正也要做清洁。”
话音落地,宽敞明亮的客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,许术和林尧言面面相觑,默契的沉默半晌才礼节性的回了个好。
许术不动声色扫过余凝的肩颈,那上面挂着斑驳痕迹,就算没有过那方面的经历,也清楚那些痕迹意味着什么,还有隋元驹后脖颈贴了抑制贴都掩盖不住的青紫,以及满屋飘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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