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沉闷,却没有吵醒余凝,想来是真的累惨了。
余凝的睡相还算好,背对着他,露出小片白皙的脊背,上面红色斑痕遍布,后颈处有个浅淡的咬痕,正好应对了他的后脖子,足以可见这一周的疯狂。
他小心翼翼拉过绵软的灰色被子给她盖住,捞起掉在床沿的短袖和裤子轻手轻脚的下了床,没穿鞋,光着脚去了衣帽间。
昨晚发完狠,他和余凝又在浴室胡来了一通,一直到彻底熄火两人才浑身湿漉漉的出来。
是谁先开始的这个问题得追溯到一周前、余凝突然在凌晨闯入他的房间那晚说起。
当时余凝咬完腺体,本以为事情到此就会结束,哪曾想下一秒嘴里异物入侵,是她的食指。
在这件事上,隋元驹最大的错误是没有及时推开她,纵容了她所有过火的行为,以至于两人共同酿成大错。
祸是他闯的,等余凝醒了,他会担起责任。
换了身衣服,门铃声催命符似的响个不停,隋元驹快速下了楼。
他刚到客厅,听见存放猫粮的小屋传来脆响,不用想也知道b119又自己跑进去吃东西了。
这几天基本就是这样,他和余凝在屋里昏天暗地,门上了锁b1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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