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傅玉书从未遇到过的场面,过度的警惕心让他对余凝的话持半信半疑态度。
试图接近他的人都是极其会伪装的,傅玉书见过太多。
大概是哭够了,傅玉书看到那个披头散发疯子一样的狼狈女人胡乱抹掉脸上的眼泪,捡起包和雨伞颤颤巍巍的站起身,转身离开前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又往昏迷过去的重刑犯身上补了一脚,嘟嘟囔囔着就要离开,裤子上的两团印记十分打眼。
傅玉书:“?”
“……”
腺体越来越烫,抑制贴已经失去了效果,信息素隐隐有失控的倾向,强烈的躁动感让傅玉书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混沌,不知是受到信息素的影响还是余凝那句“好心没好报,救了个臆想症白眼狼”的刺激,脱口而出:“站住,回来。”
余凝走的并不快,仿佛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,回身之际,唇畔勾起的弧度转瞬即逝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却看到傅玉书捂着眼睛重重的喘着粗气一副难受的模样:“你怎么了?”
对方毫无反应,后退了几步贴到了大厦的玻璃墙。
余凝蹙眉,顾不得太多,跑上前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体:“喂?没事吧?”
仍旧没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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