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省钱,他们一般只定两间房,缇娜单独住一间,她跟格雷戈挤在一间,那时候都瘦巴巴的,单人床挤在一起也够睡。
外面风雪肆虐,鹅毛大雪混杂着雪籽噼里啪啦打在小窗上,被窝里小格雷戈热乎乎的。
现在格雷戈依然热乎乎的。
那时候瘦弱的他们如今都长成了大人的模样,昏黄的灯光下,安子易以手指摸索着,数了数涂蜜般的皮肤上有多少疤痕。
“疼吗?”安子易问。
格雷戈迟钝的大脑反应好一会儿,喘了一下缓解,才恍惚着回应,“不疼……想你们的时候就不疼。”
安子易的心瞬间被重击,肌肉经脉死死绞紧,淅淅沥沥挤出酸涩的苦汁,让她舌尖也开始发苦了。
感觉苦的时候,就想尝尝甜蜜的味道,黄晕的灯光在麦色的皮肤上涂上油脂,像熬煮好的麦芽糖,那起伏不平的疤痕就变成了气泡,一点点将平滑的糖面撑起。
安子易克制不住俯身,以唇舌品尝温热的糖面,啃咬那些“气泡”,直到麦芽糖的主人颤抖躲避,却又无处可躲。
“好格雷。”
*
安子易易感期请假了,格雷戈训练也请假了,加上格雷戈大嘴巴的队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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