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渴求着。
这种焦躁控制了俄萨的神经,梦里都会回到风暴日的洞穴里——视野在晃动,嶙峋的石壁、惨白的应急灯,滴滴答答却又粘稠的水声,砂石疯狂拍打着防风被。
风暴怒吼着,想要冲破眼前阻碍,惩罚这两个闯入者……
突然!防风被被掀开,明亮的自然光兀得罩在他仰躺的脸上,防风被后哪有什么风暴?就是基地的人!
救援队员、医疗员还有他的同事……是他们在拍打防风被!
背光的人群影子看不清五官,俄萨还是感到强烈的注视感,用那种看“不知廉耻为何物兽类”的一般,死死盯着他,发出嗤笑。
俄萨陡然惊醒,在灼热的呼吸中坐起身,擦了擦额头冷汗。
对面憨憨舍友翻了个身,咂咂嘴,睡梦中嘟哝着:“怎么……有omega ?”
当晚,俄萨以易感期临近为由,搬进了医疗隔离室,第二天,用完抑制剂,他便去堵安子易了。
安子易统一的制服外套着实验白袍,今天她的黑发也束成了高马尾,防辐射眼镜挂在颈项上,明明一股浓浓的书卷气,俄萨却硬生生透过这套衣服,看出风暴日那天的强韧。
对方居然还能冷静地问他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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