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瑞一呆:“什么?”
“我发现了你跟刘宾的事情,放任你们接触,然后钓鱼执法,你觉得我卑鄙吗?恨我吗?”
安瑞低下头,心情很复杂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,比起恨安子易,更多是觉得自己丢人,为了争哥哥的宠爱,他跟安子易是敌人,但今天的冲突让安瑞发现……安子易似乎并不在乎安岱川的偏爱,这让之前的种种变成了自己的独角戏。
更微妙的是,安瑞发现哥哥对安子易的关注,反而是因为安子易“不听话”——安子易有可以不听话的底气,也不会因此受到惩罚。
这显得对安岱川言听计从的自己更……傻了。
安瑞抿了抿唇,将冷敷袋往安子易手里一塞,口袋里揣了很久的药膏已经染上了体温,安瑞抓出来一并丢进安子易怀里,气鼓鼓地骂道: “讨厌你!”
嫌弃完安子易,安瑞一溜烟跑走了——
讨厌安子易像一枚钉子突兀地扎进安氏,也讨厌她为什么不早点出现,这样在安氏庄园里,他就不用只等着哥哥一个人了。
端着冷敷包,看着消肿药膏,被骂了的安子易:……
这两兄弟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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