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短短几个月就治得好的?
缇娜只是觉得遗憾,太遗憾了,她运气真的不好,为什么偏偏就选中了那一组药物呢?如果换一组,也许一切就不一样了。
就连到现在,缇娜也不敢告诉安子易——
当年,为了安子易跟格雷戈的分化期,她去参加了药物试验,试验者可以拿到一笔钱还有激素稳定剂。
她把稳定剂给了分化期的安子易跟格雷戈,然后骗他们说是找孤儿院老师想办法,给他们弄来的药。
“是我运气不好……”缇娜感到肺部又堵又痛,说话非常费力,“不怪你。”
“……我想要一点镇痛剂。”缇娜语气又轻又低,最后几个字被吞进了喉咙。
然后,她缓缓闭起了眼睛。
朽坏的木偶被切断所有丝线,缇娜的手松开了安子易的指节。
心率检测仪发出滴——的长延音,安子易再也无法控制泪腺,眼前模糊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。
她感到自己的心被撕裂了,无法反抗的死亡强行挖走了她的心脏,巨大的痛楚让安子易发出一声嘶吼。
医护们冲进来做急救,但显然已经不起任何作用。
安岱川双臂紧紧控制住嚎哭挣扎的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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