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易嘲讽,声音冷冷清清的,只是昨晚闷了一宿,仍然有嘶哑感。
安德烈脸色越来越难看,等安子易指责到最后一句,他耳朵都红了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……”安德烈是个善谈的人,此刻却有些哑口无言,“克莱尔跟我……”
嚯,安德烈还真是有点愧疚?有愧疚,就适合埋一颗钉子,借坡下驴掌握先机。
安子易在心里冰冷地计算着。
她似乎没有耐心听安德烈解释了,直接推开椅子站起来,“我对你们叔侄之间的问题不感兴趣,如果你是因为愧疚跟我搭话,大可不必,本来就是算计开始的关系,也不存在什么需要挽回的。”
“当然,我们之间的游戏也到此为止,毕竟我以为,这个游戏开始的前提条件是游戏双方是值得信赖的,对吧?”
安德烈脸色变了又变,猛地拉住安子易的手腕,“他病了,我得帮他。”
“你这话听起来……好像是我活该?”安子易嗤笑,她挣了挣手腕,“放开。”
“这次之后我不会再帮他了,跟你有关的一切都不会帮他。”安德烈语气十分陈恳,因为着急,语速也变快了。
安子易挣不开,仍由对方握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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