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用枕头盖住耳朵,安德烈强迫自己忘掉这一切,借着酒意入睡。
可梦里并不比现实好上多少,更加荒唐。
“双安”的一切在他脑中翻转,电影截图似的片片闪烁,而白鹰号上的危机搏动,也要在这混乱的梦境里横插一脚——
学习文献时,认真埋头的背影。
实训课上正中红心后,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跳台边用力抛出的绳梯,紧张关怀的眼神。
船舱底沉着冷静的射击,白鹭坠落般的身形。
还有……还有……
太多了。
无数零碎的片段塞满脑袋,安德烈大脑又沉又昏,安子易的身影出现太多次,在脑中无限放大。
最后,定格在她冰冷的忽视上。
我错了。
安德烈睡梦中焦虑皱眉。
刷啦!
窗帘拉动声骤响起。
梦境跳转,同样的房间,同样薄薄的窗帘挡住一切,推拉门却没有关上,晚风拂动纱帘,纱帘白浪似的鼓动。
白浪翻涌出一角,露出暗藏在昏暗中的一抹亮色,那是灿金的头发。
可那灿金的发丝并不是短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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