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是窄床,而是束缚椅?
“谁?”
没有人回答安子易。
这种安静让人不安,安子易发现自己无法挣脱后,便只用仅剩的感官感知周围的环境。
摇晃感已然消失,皮肤感受不到潮气,而且周围脚步声明显不止一人,还有时不时发出插销声。
她已经离开白鹰号了?
呼吸打在呼吸罩上,反扑的湿热让人有点窒息,安子易喘了一下,又问:“你们是谁?”
一点指尖触上皮肤,沿着她的下颚抚摸至被遮住的眼睑,光滑的甲面触感如兽爪。
安子易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克莱尔观察安子易的反应,调高了一点室内温度。
这些日子,克莱尔像是黑暗里的蝙蝠,躲在树林里窥视安子易,对她的渴望防备与对自我厌弃拉扯,竟然只敢用药让她深眠后才出现。
可真没用,克莱尔自嘲,他的行为太软弱了,一点也不像他。
研究员将针剂准备好,弹了弹针管排出空气,里面是克莱尔的信息素混合诱发剂,注入安子易身体后,安子易将陷入假性的被动诱发状态。
这种状态下信息素粘合性最强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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