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影响到她的基本身体素质,失感比一般alpha严重。
以后在易感期里多休息,补充好营养,避免情绪过度起伏,针对易感期的表现不同,不要只粗暴地使用束缚带控制易感期的alpha。 ”
主治医生的话非常委婉,有些家庭不注意关心孩子的成长,经常有粗暴对待易感期暴躁alpha的情况,安子易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她“暴躁”,昏睡时也一直很安静。
看着年轻的“家长”,主治医生只好耐心教一教“育儿经”。
“问题不算特别严重,先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,好好调养吧。”主治医生说完。
护士递给安岱川抑制圈,再三嘱咐:“不建议此时打扰病人,如果需要看望,戴好一次性抑制圈。”
目送医疗团队离开,安岱川垂眸看着手中的抑制圈,他的腺体受伤后,对于信息素的感知比较迟钝,抑制圈戴不戴都没什么影响。
不过谨遵医嘱,他还是戴好了抑制圈,打开隔离室去看安子易。
安子易已经昏睡过去,衣服被换成了更舒适的棉质病服,校服被叠好放在一边,她手腕上有束缚带的红痕,营养剂点滴缓慢地顺着针尖流入身体。
瘦削的脸、苍白的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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