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儿,你在想什么,怎么半点儿反应都没有?”嬴驷歪着脑袋看着始皇政:“哎,随着你年岁渐长,你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咯。政儿心,海底针啊。身为老祖宗,我实在有些怀念秦王政时期的你……另一个你,被惹急了,还会跟稷儿呛声呢。”
嬴驷倒是想通过眼前的这个政儿来怀念他的另一个政儿,不过,始皇政的种种反应,总是会在无形之间提醒嬴驷,他和秦王政虽然是同一个人,但他们又是极为不同的。
始皇政适应能力极强,他很快就接受了嬴驷喜欢黏着自己的事实。
“高祖父与曾大父关系很要好?”
这已经不是始皇政第一次从嬴驷的口中听到嬴稷的名讳了。
显而易见,嬴稷也曾来过这里,而且与嬴渠梁和嬴驷相处了不短的时光。
“那是自然!稷儿是我儿子,他不跟我亲,跟谁亲?”嬴驷的脸上,带着莫名的骄傲。
“不过啊,也不知道为什么,稷儿总是跟政儿过不去。这很奇怪,我明明能感觉到他们对彼此是很欣赏的,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相互呛声,像是天生不对盘。”
嬴驷苦口婆心地对始皇政道:“政儿啊,你可不要像另一个政儿那般不懂事。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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