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嬴政真是忙得不得了,他们也不可能每日抽出时间来给小嬴驷上秦法课了。
但在嬴稷离开之后,尤其是在嬴政也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之后,一切又都会变得不同。嬴渠梁和嬴政还真是无法向嬴稷做出任何保证。
嬴稷一看自家祖父和曾孙这个样子,哪里还有不明白的?
“哎,寡人都要走了,大父和政儿这是要让寡人走也走得不安心么?”
嬴渠梁:“……稷儿,你只是要回去了,别说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。”
“不错,政从来不记得曾大父是这般黏黏糊糊的性格。”嬴政也立马接口。
根据嬴政身边某些四朝老臣的说法,嬴稷心肠可硬着呢,连他的儿子都无法得到他什么好脸色,别说其他人了。
嬴稷道:“你都不曾与寡人相处过,又怎会知道寡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可别说你是通过那些大臣来了解寡人,不准的。”
嬴政:“……”
明明他和老祖宗是同时开的口,曾大父却只挑着他的话来怼……嗯,今日他对曾大父的了解又加深了呢。
嬴稷说完这话,又对着嬴政道:“寡人的大父是个什么寿数,你应该最清楚不过。你若想眼睁睁看着他盛年而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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