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回不好意思腆着脸再凑上去。
他环视了一圈,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了一旁的嬴渠梁:“阿父~”
嬴稷向来尊敬嬴渠梁,若是嬴渠梁开了口,他们也就能自然而然地把这件事给揭过去了。
然而,嬴渠梁却不肯接他的话茬:“是你把稷儿给惹毛的,你得自己负责把稷儿给哄好。寡人曾教过你,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。不能总指望着让别人给你善后。”
“可是……稷儿要怎么哄啊?”小嬴驷看着脸色阴沉的嬴稷,陷入了纠结之中。
平时好像只有嬴稷哄他的份儿,他没怎么哄过嬴稷耶?
小嬴驷其实也知道,他刚才是有些迁怒嬴稷了。
小嬴政在邯郸出生,又没有跟秦王稷见过面,他在秦王稷那儿自然没有什么存在感。嬴子楚回秦之后,巩固自己的地位都来不及呢,也不可能见人就说我还有个儿子在邯郸,我逃命的时候把我儿子丢在邯郸了。
嬴政幼时在邯郸受的苦,与嬴稷不能说毫无关系,但关系并不大。
只是,欺负小嬴政的人不在小嬴驷跟前,小嬴驷又找不到嬴政的亲爹嬴子楚,他不就只好拿嬴稷来撒气了么?
这么一想,小嬴驷还有些怪心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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