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政儿你呢?”嬴渠梁把目光转向了嬴政:“稷儿不在意,你也不在意吗?在下属面前跟你的曾祖父闹别扭,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?”
他观察过,嬴政还是比较重视自己在人前的形象的。
嬴政道:“我不知他是我的曾祖,所以没与他搭话。至于后来,曾祖会突然生气,实非我所能料。”
一番话说下来,倒像是嬴稷在无理取闹似的。
嬴稷一听嬴政的话,就贼不高兴。他敢打赌,这小子绝对认出了他的身份,却故意不搭理他!
“寡人可是你的长辈,你不主动跟寡人打招呼,难不成还要让寡人来迁就你?你在寡人面前这般失礼,你还指望寡人给你什么好脸色看?”
面对嬴稷的一番控诉,嬴政神色漠然地道:“政自幼在邯郸长大,不曾见过曾祖,亦不知该如何与曾祖相处。若有失礼之处,还请曾祖海涵。”
对于嬴政而言,先祖只是一个符号罢了。唯有向嬴政释放善意的先祖,如嬴渠梁和嬴驷,能在这符号上凝聚出血肉之躯来,叫嬴政对他们生出亲近之感。
嬴稷自始至终不曾对嬴政有过半句好话,嬴政自然也难以将他当做真正的先祖和亲人。
“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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