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稷道:“大父说得对,寡人不该疑心你的。就你这不知变通的一根筋,再变又能变到哪里去?”
白起:“臣一时竟不知道王上这番话,是在夸奖臣,还是骂臣这么些年都没有长进了。”
“自然是骂你,寡人骂人这活计做得可比夸人要熟练得多。”
白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嬴稷沉默了片刻,又道:“咱们都已不再年轻,寡人却总是不肯服老。寡人既然不服老,你也不该服老才是……往后,继续为寡人征战吧,直到你再也提不动刀,拿不动剑的那一天。”
白起愣了愣,才“啊”了一声。
嬴稷未向他做出任何保证,这番话语,却比任何保证都更让他动容。
……
晚间,当嬴稷来到嬴渠梁的住处时,发现嬴渠梁正点着一盏风灯,伏在桌案上看着舆图。
当他听到身边传来的脚步声时,他似乎一点儿都不感到惊讶。
“和解了?”
“和解了。”嬴稷道:“这不正是大父所希望的吗?”
嬴渠梁面上露出了笑容:“这才对嘛。既有本事又对我秦国忠心耿耿的将领,就该好好重用起来。寡人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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