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稷儿相处的,你在边上看着,学着点儿。”
白起:“…………”
不行,只要一想想那“美好”的画面,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。
范雎跟嬴稷平时相处的那一套,他是真的学不来啊!
“按照寡人这些天对稷儿的观察,你平时有事没事多跟稷儿联络联络感情,给他多递几封奏疏表表忠心,能够有效地拉近你跟稷儿的关系。”
“你再多把你的作战思路跟稷儿讲讲,省的他关键时候跟你思路对不上,又疑神疑鬼的,坏了大事。”
嬴稷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不是,他大父劝说白起就劝说白起吧,怎么还开始攻击起他来了呢?
他什么时候疑神疑鬼的,坏了大事了啊?
如果面前说话的人不是他的大父,他一定早就已经将这人给拉下去砍了。
白起看了看嬴稷宛若便秘的表情,又看了看面带笑容的嬴渠梁,神色突然变得柔和了些许:“臣明白了。”
第17章
自从嬴渠梁做居中调和人,让嬴稷和白起把话说开了之后,横亘在嬴稷与白起之间的那道似有若无的隔阂便渐渐消散。
这些年,嬴稷时不时就会觉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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