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能驾驭他,而你不能。”这时,昭睿帝终于施舍了一个眼神给萧珂:“他从未真正效忠于你,又何来背叛之说?”
萧珂险些要吐血:“即便你从未将我当成你的主人,那秦王呢?秦王的仇,你莫非已经忘了?你向皇帝投诚之时可曾考虑过,日后去了地下,该如何与秦王相见?!!!”
那将领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昭睿帝却道:“当年他无家室牵绊,自然能为秦王出生入死,以报秦王知遇之恩。如今十数年过去,他已有至亲至爱之人,有了一双可爱的子女,自当以家人为重。”
说着,昭睿帝看了萧珂一眼:“你在扮演纨绔子弟之时,放松了对底下将领的掌控,这是你最大的失误。萧珂,你可还记得当初先帝曾送给你的一句话?人贵自知,没有这能耐,便别揽这活计!”
萧钰见势不好,当即起了撤退之心。
他们父子二人长留京中,手中没有多少兵马,这便是他们最大的短处。
如今,有能耐造反的,一个个都束手就擒了,萧钰父子自然不认为他们有能耐造成昭睿帝的反。
萧钰看了一眼被他拿捏在手中的云莜,打算让云莜掩护他们父子二人出城。
虽则昭睿帝不会为了云莜而置自身安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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