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人的气势,但凡有那头脑机敏的丫鬟小厮盯着他多看几眼,定会发现他的破绽。
昭睿帝从墙头下来后,将云莜拥入了怀中,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上,不住轻蹭着。
听了云莜的话,昭睿帝不以为意道:“我又不是头一回做这等事,有甚要紧?”
云莜回想起当初她还是方莜的时候,武安侯不愿爱女与皇子有什么往来,萧铮每回正儿八经地上门拜访,武安侯不是不在家,就是不方便待客。
既然做主人的不方便待客,萧铮这客人也不好强留。
他连武安侯府的大门都不得而入,更别提一睹心上人的芳容了。
那时的萧铮年轻气盛,哪里肯就这么认了?
武安侯不许他见方莜,他便偷摸着翻人家的墙。
方莜头一次撞见翻墙进来的萧铮时,着实吓了一跳。
她怎么也没料到,往日里成熟稳重的小郎君如何会变得这般孟浪。
可等萧铮放下-身段儿,委屈巴巴地对方莜说:“莜莜,我想你了。”
方莜对他便再也无法升起责怪的心思。
说来说去,还得怪自家父亲太过死板,否则,何至于将好端端一个皇子逼迫至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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