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官员家的背景虽不如长宁侯府,却是一名文官,不畏强权且认死理。长宁侯府的管家与他周旋了半日,好话歹话都说尽了,他却只道那是他的独子,如今被周鸿远废了眼睛,相当于前途尽毁,他是绝不会轻易放过周鸿远的。
长宁侯闻言,十分头疼。
与白家那档子事儿还没解决,竟然又惹上一宗官司,一个个的,怎么就这般不让他省心?
文官那儿是独子,周鸿远又何尝不是长宁侯府唯一的独苗苗?
为了替儿子脱罪,在接下来的日子中,长宁侯少不得四处奔走。本以为,那文官根基浅薄,想要摆平他不是一件难事,可谁知,他竟有一位身为御史的好友,将此事径直捅到了御前,参奏长宁侯教子无方,不思悔改,还妄图以权压人。
那御史在朝堂上口若悬河,将长宁侯批得一文不值。
他道,长宁侯既不能修身齐家,何以治国平天下?长宁侯欲滥用手中之权,为其子脱罪,可谓公器私用,实在有负圣上对他的重视。
最终,此事以长宁侯贬职、周鸿远当众挨三十鞭笞告终,长宁侯府可谓丢尽了面子和里子。
在这般情状下,京中的人们联想到长宁后次女对其夫外室喊打喊杀一事,忍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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