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又道:“施菡萏嚣张跋扈,在京中四处树敌,失尽人心, 此其一;其二, 施家人性子凉薄,当日永兴侯府风光无限, 施菡萏便在长辈的示意下与永兴侯府小姐交好,后来, 永兴侯府一朝败落,侯府女眷被当街发卖,施菡萏竟翻脸不认人,去看昔日挚友的热闹……”
“诚然, 永兴侯府犯下谋逆大罪, 施家为求自保要与永兴侯府划清界限,也是合情合理的,只施菡萏既然曾与永兴侯府小姐是朋友, 纵然她不能拯救落难友人, 也不该这般落井下石。施菡萏与施家在此事之中的所作所为, 实在让人齿冷。这般人家,只可与之共富贵,不可与之同患难,孙儿是不敢与他们深交的。”
文昌大长公主思及自家如今的情形,不得不点头道:“罢了,兴许你是对的。”
自家从辉煌到落魄,从门庭若市到人走茶凉,她老人家的感受是最直观的。若非如此,她也不会急着赶在自己闭眼之前,为心爱的孙子寻一助力。
先时她只想着施家的种种好处,却未曾考虑女方的家风与人品,如今听自家孙子这么一说,施家果然很是不妥。
将施家刨除出去,细数那日赴宴的有适龄女郎的人家,便能发现,那些人家还不如周家。
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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