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才是。仅仅因为云家女郎遇刺,便迫不及待地将布置的人手暴露了出来,皇上到底意气用事了。”
“皇上竟如此看重云莜……”萧钰的脸有一瞬扭曲,立马便得了豫王训斥的眼神:“不过是一女郎罢了,莫要为她扰乱了你的心神。你这般冲动,怎能成就大事!”
“父王,非是我冲动,实在是……我一想到皇上对云莜的看重,便如鲠在喉——您说,皇上是什么时候看上云莜的?皇上对我处罚的那样重,是不是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将云莜从我手中夺走?”
萧钰说着说着,面上的神色愈发激动。
他视云莜为囊中之物,如今云莜却成了他人的未婚妻,纵使他并不喜欢云莜,心中也难掩愤懑与屈辱。何况,倘若昭睿帝当真是为夺云莜而打压他们一脉,纵使他们再怎么乖巧驯服,只怕也是前程艰难。
豫王轻笑一声:“为父说了,没什么好怕的。纵使皇上心机再令人忌惮,可他只要有了弱点,咱们便可对症下药。齐王与赵王那儿,且由着他们与皇上闹去,有他们在,皇上对咱们的关注度自然会有所下降,届时,就是咱们的机会。”
……
待到夏荷初绽之时,此案终于尘埃落定。
吴王萧琅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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