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,最终,没能将自己完全摘出来的,唯有势弱的吴王。
那会子,吴王兴许倒真是无辜的。事后,吴王为求自保,奉上了两郡之地,这对于早就有心削藩的昭睿帝而言,正如瞌睡来了有人奉上了枕头,他自然是笑纳了。
却不成想,自那时起,便埋下了祸根。
吴王虽因此事被天底下的人耻笑,多了个“胆小怕事”的名头,却也让人下意识便认为他与“行刺”、“谋逆”一类的大事不沾边。
于是这回,昭睿帝手底下的人分明调查出此事与吴王有莫大关系,却无人相信。
这一次,吴王不管是主动参与也好,被动裹挟进皇后行刺案也罢,总之,这事儿与他脱不开干系。昭睿帝若要继续调查此案,必然绕不开吴王。
昭睿帝若是终止此案,会使朝廷威严沦丧,承认他掰腕子掰不过这些藩王;他若是力排众议,态度强硬地将吴王捉来京城继续调查此案,便是给了那些藩王们一个开战的借口。
虽说只要昭睿帝坚持削藩,这一仗是迟早要打的,但不能是现在。
眼下,昭睿帝病体方愈,膝下无嗣,朝中人心不稳,于朝廷方面而言,并非开战的好时机。
昭睿帝长长叹了口气,感叹道
-->>(第4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