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鹊见自家小姐面色由阴转晴,憋着笑意开口道:“您是没瞧见皇上对您有多着紧,奴婢们本想唤您起来,皇上却阻止了奴婢们,只道您受了一番大罪,正该好生休息,不必惊扰您。后来,皇上说想与您单独相处一会儿,奴婢们就退出去了……”
云莜闻言,有些不自在地咬住了下唇。
她倒不担心以昭睿帝的人品,会故意支走下人占她便宜。
只是……想到自己熟睡之际那毫不设防的姿态让昭睿帝尽数看了去,云莜面上就有些发烧:“阿铮他……在我房间呆了多久?”
“约莫三刻钟吧,走之前,皇上还命奴婢们为他打了一盆水来净了手。”
南鹊的目光下移,落到云莜的脚踝处:“小姐可还记得,您次日起来,脚踝的红肿消退了不少,与奴婢们开玩笑,问奴婢们是不是给您用了什么灵药?奴婢私心里猜测,这事儿兴许与皇上有些关系。皇上身边儿的郝公公曾向南溪姐姐透露过,皇上在出宫之前,特意跟太医学了按摩的手法,这套按摩手法,辅以上好的药膏,治疗脚踝扭伤效果是极好的。”
这话引来了云莜的一记瞪眼:“你们为何不告诉我?”
南溪苦笑着道:“是皇上不许奴婢们主动告诉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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