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难不成就好听了?”
长宁侯自己把颜面看得大过天,以为在阖府颜面面前,长女与次女,乃至嫡妻与姨娘之间的矛盾都不个回事儿,便理所当然的觉得周倩茜也应当如此。
周倩茜实在不耐烦与长宁侯墨迹。
春姨娘母子三人这样欺她与她阿娘,她若是还以德报怨,为了什劳子长女的责任而去替周芝兰善后,只怕旁人都要当她是傻子。
“可别,用得着我的时候就是一家人,用不着我了就是外人。如今还将阖府的荣耀压在我这离府多日的人身上,我怎么担得起?这既是父亲的爱女惹出来的事,父亲还是自己想办法摆平吧。”
长宁侯闻言,眸中尽是冷厉之色:“你就是这般与为父说话的?这般忤逆犯上?”
周倩茜却道:“真正忤逆的人还在那新嫁房里头好端端呆着呢,父亲倒来我跟前耍威风!只怕再耽搁一会子,周芝兰做的那些个事儿,满京城都该知道了。父亲与其来责备我不出手帮周芝兰,倒不如抓紧这最后的时间补救一下。”
长宁侯瞧着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,心头的火不由燃得愈发旺了。
这也是周倩茜失了长宁侯欢心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没有哪个做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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