皙,媚态横生。
捧着口盂与铜盆巾帕侍立在一旁的南荷与南光见状,不由面颊泛红,低下了头。
也不知是不是她们的错觉, 小姐自打从宫中回来后, 似乎比往常添了几分韵味儿,以往美则美矣,却失之青涩, 如今却是一日比一日更为惑人。
便是同为女子的她们, 见了小姐这般情态, 有时都觉挪不开眼,何况那些男子?
说来,京中素有玉郎之称的陆侯便曾命人来云府送过东西,明着是送给云相的,实则那些个物件儿皆是云莜所喜之物,其用意如何一目了然。
可惜了,陆侯也就只送过那一回,再后来,昭睿帝便下了圣旨,昭示了他对云莜的所有权。
云莜这般媚态,想来京中那些个小郎君们日后是看不见了。
南鹊伏在拔步床边,伸手将云莜垂落的乌发拨弄到一旁。
她取出一系藕色琵琶襟上杉为云莜穿上,下身则是月白色百褶长裙,腰间系上一条玫红丝带,愈发显出云莜腰肢纤软,又有一对儿碧玉风烟纹压裙坠垂在裙摆上。
待云莜穿着妥当后,南鹊方满意地点了点头,对云莜道:“周小姐此番来,是因长宁侯府二小姐数日后要成婚,她奉父命来邀您前去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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