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小姐啊,您就可怜可怜老奴,让老奴带个您常用的小物件儿回去跟皇上交差吧,否则,只怕老奴这几日日子都要不好过了。”
云莜瞧着他这副声情并茂的模样,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南溪,将我亲自为皇上绣的发带取来吧。”
谁知,郝公公一听“亲自绣的”这四字,浑身打了个激灵,腼着脸冲云莜笑道:“云小姐,除了那发带之外,您可否让老奴再带一件儿您贴身之物回宫?”
他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,总想着再跟云莜要个保底的物件儿。万一云莜又要逗昭睿帝玩儿,他若是能拿到一件云莜的贴身之物,也好跟昭睿帝交差。
云莜未料到郝公公不过吃了一次亏,竟会变得如此谨慎。
她“唔”了一声:“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你需得仔细将阿铮在收到那条绣帕时的反应说与我听。”
若换作旁人,随意打探昭睿帝的消息,那就是找死。但郝公公料定昭睿帝对云莜打听他的消息乐见其成,甚至可以说,昭睿帝恨不得云莜满心满眼都是他,于是开口道:“云小姐且听老奴细细道来……”
坤泽宫中,昭睿帝刚批了诸王庆贺昭睿帝与云莜订婚的折子,便见郝公公喜形于色地回了坤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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