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说都是萧钰理亏,不合理法不合道义,然而萧钰却将此事视为他与大臣们的权力之争。他认为,他如今既然成了皇帝,大臣们就该乖乖他的话才是。他们一个个的反对他,只能说明他们没有将他放在眼中。
最终,这件事以萧钰及朝臣们各退一步告终,豫王作为新皇生父得享加封尊号的殊荣,但萧钰礼法上的正经父亲只能是昭睿帝,往后见了豫王需以“皇叔”呼之,萧钰不能再提封豫王为太上皇之事,也不得再因为他与豫王的关系而额外对豫王进行封赏。
萧钰心中暗恨,虽趋于形式所迫,向云相低了头,说自己年轻气盛,思虑不周,往后还需老丈人多多点拨云云,实则却将这笔账算到了云相的头上。
云相不是傻子,这时候已隐约察觉到萧钰的不妥之处,他有心想用实际行动告诉萧钰,即便萧钰成了皇帝,也不意味着他就可以为所欲为。
谁知不久后,宫中便传来云莜怀孕的消息。云莜身边儿的宫人告诉云相,云莜这一胎怀相不好,在得知云相与新皇之间的关系颇为紧张后,又日夜悬心。云相怕女儿这一胎出事,只得将心中的诸多想法暂且按捺了下来。
然而,他的这种投鼠忌器,反倒让萧钰有了可趁之机。不到半年功夫,萧钰便布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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