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,空旷的宫殿中只余云莜与昭睿帝二人。
“平日里你稍喝一点子药,便要喊苦,嚷着要我安慰你。可今日的药中多了三钱黄连,你却是眉也不皱地便将那碗药喝了下去,可见你往日里的做派都是故意的。你根本就是故意装可怜博同情。”
云莜板着脸看向昭睿帝,等着看他准备给出什么样的解释来。
谁知,昭睿帝对此毫不反驳,竟是直接认下了。
“你说得对,我其实并不那么怕苦。任是谁,十年如一日地喝着苦涩的药汁,都该习以为常且麻木了吧。我之所以会在你面前表现出怕苦的样子,只是希望你关心我。”
“莜莜,看着你为我忙活的样子,我才能真切地感觉到,我还‘活着’。”
“在你出现之前,我本不觉得那些药多么苦,可自打你来到了我的面前,每次我喝完药,你给我递上蜜饯,我便又能体会到苦涩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儿了。”
“一个常年生活在苦涩之中的人,无法察觉到苦涩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,可当那人开始品尝到甜蜜的滋味儿了,苦涩便分外明显,也分外难忍。”
“莜莜,我并不‘怕’苦,我只是不愿再‘忍耐’它。”
云莜说这话,本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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