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会不喜欢这样的超然的待遇。
只是,理智在提醒她,莫要自作多情。
他如今对她这般好,是将她当成了先皇后。他才与她相处多久,又怎么可能对她产生这样的情愫?
也唯有他将她当成了先皇后,一切才说得通。
只是,她似乎已经快要管不住自己的心了。
云莜苦笑着捂住自己的心口,在昭睿帝与她亲近时,对她做那些亲密之事时,她非但一点儿也不厌恶,反而还有种隐隐的欢喜。
一面因他的亲近而雀跃,一面又羞恼来掩盖自己的茫然无措。
再这样下去,她的心很快就要不是她自己的了。
云莜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,正月十五那日才会拒绝赴约。她是想斩断昭睿帝的妄念不假,可又何尝不是想斩断自己心中的那点子念头?
可如今,因着昭睿帝的一场病,她不得不入宫来为昭睿帝侍疾,一切,都斩不断了。
她与他在这虚假的幻境之中,愈陷愈深。
罢了,只要他能好好的,纵使是把她当成先皇后的替代品,她也认了。
正当云莜想的出神之际,外头忽的传来一阵敲门声:“云小姐,皇上命奴才来为小姐送宵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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