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宸王求情,索性称病躲一躲麻烦,谁知——”
昭睿帝捕捉到云莜话语中的关键词,双目赤红,死死地盯着她:“你说你不想为宸王求情?此话当真?”
他紧紧攥着她的手,似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云莜在他这灼人的目光之中,一时竟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偏生,她被他圈在怀中,周遭满是他的气息,无处可逃。
直觉告诉云莜,这个问题若是回答不好,后果很可怕。
“当,当然!”云莜紧张地咽下了口水,将她对周芸婉的说辞又拿来对昭睿帝说了一遍:“宸王在与永兴侯府来往甚密之时,可不曾考虑过我云府的立场,如今事情败露,你难不成觉得我该为他求情?”
“自然不是,我只是没有想到……”没有想到,先前他的那些个担心,竟是多余的。莜莜竟果真不喜欢宸王!
昭睿帝竭力想抑制住上扬的嘴角,却失败了。
他将头靠在了云莜的肩上,轻轻蹭了蹭:“我实在是太高兴了,莜莜……”
哐啷——
面盆从南鹊手中滑落,水洒了一地。
不独南鹊如此,云莜身边儿伺候的几名一等丫鬟之中,除了曾经跟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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