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姚玄德说, 宸王正急着与姚家撇清关系,压根儿就没打算营救姚家人,姚玄德的心中还是抱着一丝微小的希望。
谁知第二日, 大理寺狱又迎来了昭睿帝。
这昭睿帝也不问别的,一上来就反复拷问姚玄德他的女儿为何无缘无故邀云莜上门, 为何要对云莜出言不逊,他本人又为何欲趁机扣押云莜之事。
不知是不是在场之人的错觉,昭睿帝对于云莜在永兴侯府的遭遇似乎颇为愤慨。
姚玄德本就是个莽夫,勇猛有余才智不足, 一时半会儿哪里能想到什么好的说辞来?
他料想这也不是什么紧要的问题, 于是便随意寻了个由头:“罪臣的女儿与云小姐一见如故,云小姐刚要离开, 罪臣的女儿十分舍不得云小姐,罪臣这才想着多留云小姐在府上小住几日。”
昭睿帝闻言, 冷笑一声道:“你莫非将朕当成了傻子,你的女儿分明骄纵任性,且与莜莜颇为合不来。若不是为了欺负莜莜,如何会邀莜莜上门?你欲强留莜莜做客的理由, 也是丝毫经不起推敲!你们趁着朕与云爱卿不在京中便欺负莜莜, 还好意思粉饰太平?”
姚玄德听昭睿帝一口一个“莜莜”,叫的十分亲密,丝毫不掩饰他对云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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