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只会笑话我云家教女无方!”
这番话说的不可谓不重,可云相也是没法子了,他若是再不说些重话唬住女儿,指不定女儿就要在懵懵懂懂间让昭睿帝这头饿狼给叼走了。
昭睿帝听了云相的话,十分心疼,他自己都舍不得对他的莜莜说一句重话,又怎容得云相这般呵斥莜莜?莜莜素来自尊心极强,让云相呵斥一通下不来台可如何是好?
“云爱卿何必如此严厉,莜莜向来仪容言行无一不佳,是京中女郎们的典范。偶尔放松些,你实在不该责备太过。这是在自家,又不是在别处,倘若莜莜在自家都不能松快些,岂不是太累了?”
昭睿帝自觉自家这番话是为云莜好,可惜云相与云莜这对父女却是丝毫不领情。
云相在听完此言之后,阴恻恻地道:“管教小女是微臣的家事,皇上莫非连微臣的家事都要插手?”
云莜闻言点头附和道:“爹爹说得不错,身为爹爹的女儿,仪容自然十分紧要。然而我身边儿的一个个都是奸猾之人,瞧见我仪容不整,也不提醒我一番,只等着我出丑,真真可恨。”
这话乍一听像是在说身边儿伺候的下人,然而昭睿帝见云莜在说这番话时,一脸不善地盯着自己,又岂会不知她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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